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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•難•行 〔編者按:踏入2002年,開始了教區視聽中心廿五周年的慶祝年。連串慶祝活動將由年頭延伸至年尾。今年開始,「小品人生」將圍繞視聽中心各式新舊製作,繼續與大家分享生活點滴,淺嚐人生百味。請各位網友留意!〕 「從第六時辰起,直到第九時辰,遍地都黑暗了……耶穌又大喊一聲,遂交付了靈魂。看聖所的帳幔,從上到下分裂為二,大地震動,巖石崩裂」(瑪27:45,50,51)今年的聖週五----救主苦難紀念日剛好落在西曆三月廿九日。為中國人,農曆的三月廿九日也是一個紀念苦難的日子。1911年4月27日(農曆辛亥年三月廿九日)同盟會的青年革命軍在黃興率領下於廣州起義,敵眾我寡,大敗而回,死傷逾百。殉難的多是廿來歲,受過西方教育的一介書生,懷著自由民主救中國的熱忱,願意為推翻滿清帝制建設新中國而拋頭顱、洒熱血,粉身碎骨,死而後已! 辛亥年三月廿九日下午五時卅十分,黃興率領「選鋒」(精選的先鋒----敢死隊)百餘人抱著必死的決心,毅然地向兩廣總督署發起猛烈的進攻。成敗的結局早在意料之中,意料之外的是志士們就義時的從容慷慨,他們表現出來的勇毅足以驚天地、泣鬼神。以林覺民為例,他負傷被擒,在會審時仍「侃侃而談,暢論世界大勢」,並揮筆直書「只要革除暴政,建立共和,能使國家安強,則吾死瞑目矣」,誠頂天立地真男兒! 林覺民就義時,年僅24歲;為革命而學製炸彈的喻培倫,25歲;方聲洞,26歲…… 「到了傍晚,來了一個阿黎瑪特雅人若瑟,他是一位顯貴的議員,也是期待天國的人。他大膽地進見比拉多,要求耶穌的遺體……把他安放在巖石中鑿成的墳墓裡。」(谷15:42,43,46) 當時秘密加入了同盟會的潘達微以記者身份,冒死向清廷領了被處決者的遺體,又收殮暴露於市的烈士遺體,以自己的房產作抵押,買了白雲山下的一塊荒地紅花崗,將七十二具烈士遺體合葬在那裡。後因「紅花」太柔弱,改稱「黃花崗」,以菊花象徵烈士們的節烈,史稱「黃花崗七十二烈士」。 「他不在這裡了,他已復活了。」(路24:6) 耶穌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受苦至死,祂原知道祂的死是為彰顯祂在天之父的光榮。年輕的革命黨員何嘗不知道是次起義必死無疑?但死有重於泰山,林覺民在他寫給懷孕妻子的「與妻訣別書」中,就清楚寫道:「汝體吾此心,於啼泣之餘,亦以天下人為念,當亦樂犧牲吾身與汝身之福利,為天下人謀永福也。汝其勿悲!」方聲洞的「赴義前稟父書」亦云:「使同胞享幸福,雖奮鬥而死,亦大樂也。」林覺民又曾對他的戰友說:「吾輩此舉,事必敗,身必死,然吾輩身死之日距光復期必不遠矣。」這是何等遠大的目光,何等廣闊的胸襟! 假使中國人都有這班青年才俊的胸襟,就不會發生日後的袁世凱復辟,軍閥混戰、國共相爭…… 烈士雖死,但精神不滅。他們的壯烈犧牲,激起了國民救國的雄心,造就了五個多月後辛亥革命的大舉成功! 「願你們平安!」(若20:19) 中國近代史是中國人民的血淚史。中國人不喜歡侵略別人,卻老喜歡打生打死,自相殘殺。但願每一個中國人都懷抱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們的胸臆,放眼於天下人之幸福,而非個人之利益;則烈士們所期待的新中國不遠矣!不一定要拋頭顱,洒熱血;只要有一顆愛國心,每一個中國人,都可以為中國帶來幸福。 假如耶穌走過的是一條苦路,那麼中國人民走過的就是一條血路。兩條路都不好走,只願兩條路都讓我們找到真正的平安與幸福!
* * * * * * * * 假如網友在四旬期和復活期,想要默想基督的苦難、死亡、復活與我們今日生活的關係,我在這裡向大家推薦《公教錄像》第十九集的苦路舞劇「路•難•行」。「路•難•行」整個舞劇分四幕:定罪、無助、受辱及復活。每一幕之後都有反省和默想的片段。 作為曾參與製作這節目的工作人員,我對「路•難•行」這個舞劇印象難忘。最深刻的,是「路•難•行」拍攝當日,室外氣溫只有攝氏四度;各舞蹈員只穿著薄如蟬翼的舞衣,但即使需要多次從多角度拍攝舞姿,她們仍一直維持妙曼的舞姿與甜美的笑容,這種超水準的專業精神,實屬難得,亦甚可嘉。當導演一喊「cut」,工作人員便立即遞上寒衣、熱茶、老火湯、暖水袋,務求讓舞蹈員盡快回復溫暖。當日,視聽中心亦發揮了上下一心的團隊精神,全體員工總動員參與拍攝工作。整個舞劇由服裝、佈景、編劇,到化妝、舞指、場務等,加上演員、舞蹈員及攝製人員,參與製作者為數達三十多人,堪稱一時無兩。
撰 文 : 余 似 懿 更 新 日 期 : 2 0 0 2. 0 3. 2 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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